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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过一首通俗歌曲 - [诗歌]
2011-12-25
我喜欢过一首
通俗歌曲
那时侯 我喜欢等好朋友一起放学
会为独自一人感到孤单
会看漫画一直看到清晨
期待一个永远也等不来的结局
会为是谁在晚自习前的教学楼顶上
喊了我的名字
而调查个没完
会关心天气 讨厌下雨
会跟谁谈起精心准备的一些话题
畅想明天和未来时
勇敢的像个大英雄
会羡慕恋爱的人 并期待爱神也能降临自己
会伤感 但不曾绝望过
会举起拳头 但不曾诅咒过生活
直到2005年的秋天 我听了一支朋克乐队的演出
他们大喊着“I wanna be anarchy !"
从此以后
我讨厌
听摇滚乐的自己
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失望和怀疑的自己
独来独往
关心战争和政治阴谋
厌恶成人的摆布和虚假的爱情
会看文艺电影看到清晨
然后把整个白天睡过去
会去剧场看上一场的话剧
再去live house听上一晚的演出
一边晃动着身体一边在心里默默骂着谁是傻逼
之后换一副面孔
走进咖啡馆
观察那里面女孩子的表情
来辨认她们爱不爱你
又从香烟的轮廓里来辨认
她们哪个最美
也不知道是在哪个角落里
有人跟我谈起了明天
也不知道是在哪个角落里
突然就沉默了
但就是某个冰冷的早晨
在一间充斥着黄头发的美发店门口
偶然听到了那首
我曾喜欢过的
通俗歌曲
它要比任何Rock and roll都能让你在心里pogo起来
真的
它要比任何Rock and roll都能让你在心里pogo起来
我爱通俗歌曲
去你的 Rock and roll
去你的 SXX -
一头本与这首诗无关的蓝鲸 - [诗歌]
2011-12-05
我出生在白昼伊始 夜晚尽头
世界夹缝的扁平宇宙是我爱的家
今天 灰色的天气
帮我吹熄每一支假装在过生日的蜡烛
二十五年
二十五把痛苦的长剑
光芒里手足无措的少年
只好做着鬼脸
“我知道奶油里的秘密——”
那些美丽的勾当
甜蜜和习惯苦涩的嘴唇天生就是敌人
“不是么?” 蛋糕只被刀切开一次
就不想再吃了
翻开旧童话 丢进女巫熬制的末日之海
最后的最后
一头公主与王子喂养的蓝鲸
它 本与这首诗无关
如今 这孤独的海怪把深渊披在身上
被我的礼物砸伤
——妈妈在打开盒子之前告诉我:
这蛋糕上面除了奶油还盖满了杏仁
——蓝鲸哭了 哭得像笑呢 -
我十七岁
有人告诉我考试打满分的秘密
可惜我是个坏学生
我不关心考题
我只关心美女
对!我是个坏学生
一个爱女生胜过爱真理的家伙
我跟踪女生回家
从阳台依次喊出她们的名字
当然还有一个臭混蛋和我搭档
十七岁时我一直在纳闷
为什么女流氓那么少
——那是个男生期待被耍流氓的年纪
然而长大了
女生早已不被称之为女生
她们却耍起了流氓
我希望自己还是十七岁
藏宝地图画叉叉的地点
是美少女的城堡
那是用情书和痴呆的眼神
筑起的空中堡垒
美少女在里面制造地对空导弹
准备发射——
射向那些写满“爱”的纸飞机
“爱你大爷!”女生们说
十七岁时我一直在纳闷
为什么懂爱的女生那么少
——那是个男生超级缺爱的年纪
然而长大了
只有女生愿意把自己称作女生
她们却开始说爱你
我希望自己还是十七岁
有人告诉我追求女生百试不爽的秘籍
可惜——
可惜我变成了好学生
我不关心女生
我只关心你 -
毁掉自己
从毁掉生日蛋糕开始
并像诅咒般许下生日愿望
然后原谅你的爸爸和妈妈
原谅他们曾经生下你
并坚持每年都送给你
一个肮脏的世界
作为你的生日礼物
打开它盛大的包装
就像打开自己一样
打开自己黑暗的内心
它和所有人的都一样
黑暗之心
别无选择却乐在其中
你将携带着它
与魔鬼同行 当他是你唯一的挚友
背叛所有人类的朋友并交出他们
最后原谅你的爸爸和妈妈
原谅你自己
你毁掉了你自己
像毁掉童年的宠物鸡一样简单
你踩碎生日蛋糕
把世界当做仇人一样对待
践踏人性
像个英雄一样
憎恨所有相爱的和不相爱的人群
并且祈求他们也能原谅你
尽管那原谅就像你诅咒他们的时候一样
不过你不会在乎
因为他们都顺从了你的意志 -
剃掉半边眉毛不懂
打上手钉不懂
纹身不懂
养青蛇不懂
研究蚯蚓的品种不懂
求棒球服的淘宝链接不懂
骂别人傻逼时不懂
发“- -”表情不懂
尽管你说要在24岁之前结婚
尽管你喜欢非主流小正太
不懂
不懂
不懂爱情
你唱着情歌
唱给变幻不定的恋人
谁是你的毛毛熊
或者谁是你的毛毛虫
都不重要
谁是你的艾斯比
你又是谁的艾斯比
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
爱情降临过你
但你不知道
你是小朋友
小朋友不用懂爱情 -
背叛父亲,出门远行
背叛母亲,保守秘密
背叛老师,寻找真理
背叛朋友,一意孤行
背叛童年,学会说谎
背叛青春,不看日剧
背叛祖国,言论自由
背叛人类,恐怖主义
背叛一双手
背叛一幅笑容
背叛不能歌唱的年轻
背叛无法履行的约定
背叛友谊,背叛爱情
背叛男人和少年
背叛女人和少女
背叛节日气氛
和空无一人的操场
背叛无法复制的彻夜长谈
和鸟叫的神秘含义
背叛一切不应被背叛的事物
背叛自己,我爱你 -
眼镜女孩
今天我已经愿意对你说出:
祝你幸福
当听说你们
就要结婚了的时候眼镜女孩
我连你一副曾经的照片
都没有留住
那张你未婚夫高中时侯送给我的大头贴
被贴在了青春最易逝的马路眼镜女孩
我一直在计较一个不是问题的问题
那就是当初我究竟是喜欢你
还是喜欢戴在你苍白面容上的黑框眼镜?
尽管,今天我已经愿意对你说出:
祝你幸福祝你幸福
当你觉得做个眼镜妹很丑
并摘掉了它准备做个美丽新娘的时候
祝你幸福
当我因为不再能认出当年的那个你
并把你忘记得一干二净的时候 -
再见 子宜
今天的我是昨天的你
你对我傻笑 对我努嘴
你装作不理会我
我今天全明白了
当我爱上一个人
并不由自主地学起了你的样子
才知道
你曾经爱的有多痛
再见 子宜
我是个坏孩子
不能照顾好美丽的布娃娃
我弄丢了你的眼睛
弄丢了你连衣裙上红色的纽扣
我弄丢了太多关于你的东西
并一件都没有为你找回来过
请你恨我
恨我
诅咒我痛失所爱
让我有个不安定的今天和一个
充满了流泪布娃娃眼睛的明天 -
沙包——致卖沙包的老奶奶 - [诗歌]
2010-10-18
在这个寒冷的夜晚
我也想要找到你,并告诉你:
你做的沙包很好看
我要把它们送给我的朋友
并听到他们也说
这些沙包真的很好看
我愿意收集起他们的祝福
然后用来换取你用手和废布块
织成的——
这些一文不值的沙包
你的工厂制造着我们的童年废品
情书、罚站、放学和雨中的伫立
通通都是废品!
你干吗还要去把它们当做好东西呢!
你让我在这个夜晚想要杀掉现在的这个自己
并回去玩一场丢沙包的游戏 -
年轻的少年,请你——
坐上时光机
当你背对沉默的隧道
并看见母亲腐烂的尸体从
眼皮底下滑稽地滚动向前
你是否想起
自己美好年轻的爱人
还坐在大海的阶梯上面
无需谁的阻止
你便决定永远地离开它们
背对着,背对着这些
是为了不与它们任意一者
彼此产生留恋年轻的少年,请你——
遗忘那个坐在时光机上面
美好的下午
请你背对这陌生的世界
并把自己撞碎在它的面前 -
我什么都没为你做过
但又好像什么都做过了
我什么都没有失去过
但又好像什么都失去了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但又好像是因为什么都晚了 -
当每一次切开她们温暖苍白的皮肤
并触摸她们真挚的心跳
当每一次赐予她们刻骨铭心的疼痛
并看着她们忧伤地死去 -
如果你说
这是一场超级好玩又刺激的游戏
如果你说
作案无需任何残忍或美好的动机如果你说
肢解一个人
比爱一个人还要容易
如果你说
在钟楼上杀一个人
就能让时间和永恒更接近如果真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那我多希望你杀的那个人——
就是我呢 -
“火星太危险了!”
章鱼妹妹这么说着
火星便着火了
章鱼妹妹问我:
“你冷么?”
“不冷。”
“可是,真的不冷么?”哪有这么多可是
哪有这么多真的
哪有这么多美好年轻的爱情
通通葬送在火星我想回赠你一首不会结冰的歌
想在青春最后的闪念里
看你在镜面上天使一般的滑行
我想被一个冷笑话杀死
大概比任何死法都滑稽
我想被一个冷笑话杀死
大概比任何死法都滑稽 -
小熊笑了,
暴露出一排白色的小骨头。
纵使生活很美,
我们也都要死的。
不在这个世界上,
也就不会在一起。
即便死也摆脱不了寂寞——
踩着一双发霉的白凉鞋,
随便成为了什么。可是小熊,
请你穿过这个夜晚叭!
全当为换来青春一场。
嗜血的女王也会把月光洒在你头上,
苍白又荒凉。
僵尸恋人温柔的召唤
给你指明最后一个方向,
那家伙也会掘个墓等你
——是个美丽的地方,
像你等待的爱情一样,
从死等到死呢…… -
“请记住我吧!”
该是少年说出的最愚蠢的话了,
但这恰恰又是最真挚的期望啊。
如今,那位已是个成人的他——
独来独往,生活在两座城市——
又是多么希望,过去的光阴记住他啊:
哪怕是一个声音,
或一棵栽种在校园里的树木——
“请记住我吧!”
为的是除去今天沉郁的阴云——
一切遗憾的、失落的
和令人永远发愁的。
这次是真心的,
决不是过分爱自己,决不过分——
“请……记住我吧!”
明知——
无休止地撞碎自己
——什么也记不住。
尽管一次次徒劳地——
到一些老地方,
见一些老朋友;
不过也是一些老的已经不存在的地方
和老的已经不是朋友的朋友——
当自行车上的灰烬终于被吹散,
风也止息了,行人孤单,
这时候握紧身边的随便什么事物,
说出那句:
“请记住我吧!”
明知——
青春既美也残酷
——什么都记不住。 -
秋天,一年即将开始
不要回去那座校园
即使阴雨、过时的旋律
已经半开它的大门
不要回去那座校园那里是放学、长跑
和夜晚牵手的地方
我见过老师,见过朋友
见过一个戴眼镜的女孩
她站在走廊里
窗外有阳光和小雨我愿意离开
一双风雪的眼睛
睫毛上落满白色的冰激凌
在最冷的那天
离开男孩女孩温暖的游戏
是雪人的物语
唱诵她,她有美丽的心灵我愿意离开
被拒绝的信笺上面
书写下的姓名
整夜的大雨
背叛友谊的约定
让那间挂满蓝色窗帘的教室
永远成为秘密我愿意离开
用四月的大火
点燃五楼约会的窗台
我曾在那里
用手指出地图上的水坝
见到了你笑
也听见了合唱团
如今,被大雨困住的女孩
已不在那儿我愿意离开
通往这座校园的小径
当不再追问
喜欢与不喜欢的问题 -
你是美好的公主,
丧失国土的公主。
你是落日公园,
坐在秋千上迟迟不肯离去的公主。没有人守护你,但你守护。
没有人珍惜你,但你珍惜。
就连这世界上最小的动物,
都愿意和你一起玩。曾经见过你的人都爱你,
却不懂得如何讨你的开心。
如今你全心全意爱着一个人,
不惜献上人生里最短的美丽。你揭下日历上的日期,
在彩虹下把玩具熊更加小心地抱紧。
这模样就好像不会再获得,
比他身上更多的温暖了。你是美好的公主,
丧失国土的公主。
你是这落日公园里,
唯一在朝天空荡向的公主。 -
苦涩的大海,
终于上岸。
风打开伤口,
太阳丧失力量。子夜恒久的街灯下,
一对男女互相亲吻——
这座城市的钟,
止于最后一响。星星陨落,
月亮遁形,
留下恍如隔世的人们,
流连在摩天大厦之间。这是天空最后一次,
把雨水归还;
云彩建造的动物园,
从此关闭了。如果还能赶上一辆车,
就回家与他们见面吧;
并翻过爬山虎的围墙,
把无助的初恋带离那座校园的操场。因为我们要走了,要走。
坐上虚无的漫长列车,
是时候结束所有事情。
送别这世界末日的车站,
请珍重友情,珍重爱情。 -
美丽的小雨滴,
你进屋来,
但请脚步轻轻,
我的爱人大概睡着了,
今天她好像不太开心。美丽的小雨滴,
帮我一起哄哄她,
将她领到躲猫猫的草地,
那时候我们年纪轻轻,
还不懂得地久天长的爱情。美丽的小雨滴,
我想告诉她:
我们的火车在哪里,
我们的婚礼在哪里;
还有撒花的少女——
她长的像我,
也像你。 -
还是昨天,
我遇见一个普通女孩,
她和年轻时的你一个样——
黑的头发,雪的肌肤。
恨自己已经过了陨星的年纪,
只得任由她再次走入环形的长廊。今天,我已经尝尽失去的滋味,
甚至从中汲取蓝色的营养,
我的成长伴随着忧郁,
心只会一天比一天冰凉。
无名的女孩,
暂时我将你取名作悲伤,
这名字是我迟迟未献给青春的理想,
是我过去的生活
被毁灭的迹象。当我在这城市的深谷,
从亿万人中唤起你,
又有多少个人会回过头来,
全因他们对这名字充满了熟悉。
这绝望的黑的头发、雪的肌肤——
可惜,即使我将你的肖像贴满潮湿的大街,
还有通往蓝天的机场,
也不能拥有
你温柔的回应。我一直以为被爱是奢侈的,
作为交换,我又何尝爱过。
和你一起需要坚强,
去远方太绝望了,
以至懒的去死。
即使拥抱着你,
我也说不出一句话。 -
这里的灯光是你的,
床单是你的,
还有照在地板上的夕阳,
相必你也在放学的傍晚看过。
它们的小主人曾穿着红裙子,
坐在那把椅子上久等——
蓝色水笔写下的“我喜欢你”,
同样被她很快地忘记了。我愿意熟睡在这房间里,
哼着你喜欢的流行歌曲,
梦见你梦见过的事情——
那些伤害过你的男孩,
我也想在梦中将他们击倒。妹妹,在夜晚的星辰中,
我曾把你的窗台苦找,
而它现在就立在面前,
显得又是那么矮小。
我不想回忆过去的事情,
那些冰冷的风暴也不能摧毁这房间的寂静。
只愿静静地静静地在这儿睡着,
有你的灯光,你的床单,你的夕阳——我们不识事故,相信着爱情。
-
我的爱什么都不算,
吃饱了饭你才能做幸福的小女人。
-
曾经多么期待再看见你,
期待坐在一张饭桌上,
给你夹你爱吃的菜。
时光太长,比你的头发还长,
你妈妈说头发长的女孩很疯。
漫步在那年落叶的街道上,
你的头发被风带到了天上——
天上没有乐园,天上只有白云和阳光,
它们都看见过我们
年轻时最美的模样。你的手,简直和时光的手一样,
错过一次,就错过你了——
让我们永远想象着对方,
彼此温暖,又彼此失望;
让我们再相遇也只是在街上,
有阳光,还有温和的风,
妈妈带着你回家,认不出你,
只能认出她。 -
看到太阳西落
我便想家
便想挂在门前的花小辫
我的妹妹
让我最后看你一眼 西落的笑脸 -
我看过妹妹黑色的国度。
她始终相信命运的诺言:
“没有人可以一生受苦,
没有人可以永远幸福。”即使河流都化作焦油,
黑色的妹妹仍做黑色的梦。
她始终相信古老的咒语,
一旦醒来不会再有疼痛。 -
我的妹妹
你今天睡在哪儿
你家的白炽灯下
是你苍白的长头发
你的蝴蝶结飞走了
去了哪
睡在哪
你的头发可否找到了它
妹妹
你今年才十七
你的头发跟它走远了
今天
我们不曾提起 你的十五岁
你笑的像朵黑色的花蕊
在醒来以前
你的面孔已经落下 -
[时间]
不定。
[人物]
神父。少女。时光。小女孩。海美女。诵读者。
[场景]
公园内,长椅。
[文本]
第一场
[少女坐在长椅上,双手支着,头发披散,目光垂下。
诵读者 她失恋了。他们曾经相爱。但时光不愿庇佑他们。
[少女抬起头。
诵读者 她的爱人就像她的童年,所有的人都在长大。
[少女站起来。... -
“起风了,只有试着活下去这条路。”
一、
“——没人知道这些慢吞吞的家伙是怎样爬过隔离沟的。”
“——那些牧羊的小孩儿把他们的父母叫来都无济于事,因为绵羊们似乎并无确切的动机或目的。”
“——据物理爱好者的听众解释,羊群们的这种运动可以被冠为&h... -
口渴的冬季
夜晚下起孩子们的雪花
天边的炉火燃尽了
温暖的北风在风暴里冻结
有人在这样的夜晚入睡
有人却在彻夜与雪人聊天
白夜王国 水一样的万里长夜
孩子们把雪花夹在图画书中
翻开它的成年人追忆起童年的木马
口渴的冬季
请赏给树梢上冻僵的孩子一杯水
让月光停驻
悬挂在无名的房屋与房屋之间
小人儿摆满空旷的广场
白色的世界显得格外热闹
童年的伙伴们
你们笑得像这夜晚的雪花呢
孩子们 你们感到幸福吧







